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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《追梦之旅》之八:暗夜里的灯光] 从家乡豫东小胡村到郑州北郊我的母校——郑州市第二高中,大约有…

时间2021-08-28 来源:烟雨红尘文学网

  核心提示:阳春三月,夭夭碧枝,皎皎风荷,暖风熏醉,染了春扉。安静的午后,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,轻轻的敲打着心语,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,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。初春的日头,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,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...
 

从豫东小胡村到郑州北郊我的母校——郑州市第二高中,大约有百十里路程。其中,从村子到郑庵30多里,沙岗连绵,道路坎坷,是最难走的;丛郑庵到郑州北郊五六十里,是沿着铁道查枕木,道路漫长,总觉得走不到头。在高中上学的三年间,就为了节省那3毛5分火车票钱,我在这条路上往返步行了至少不下二十余趟。

其实这两段路,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还是从村子到郑庵那30多里沙岗路。在这段路上,我不但嚐受过艰辛与疲劳,还经受过终生难以忘怀的巨大惊恐。

当时,我们村在郑州上学的,除了我还有我们村那两个,就是前街北头恶霸胡老五的女儿小线和小线的堂妹小芹,她们俩儿上的都是师专。亲为求安全,总让我们搭伴走。她们两个大我许多,加上当年在村里小学上学时,出现过她们诬告老师、酿成胡老五带保丁对老师拳打脚踢并撵出村子的事件,我的内心深处一直对她们不屑。她们两人,小芹长相黑瘦,性格内敛,寡言少语,处世尚可接受;那个小线,已经十八九岁了,长得又白又胖,虽然他作恶多端已被人民政府镇压,可她大小姐的派头依然不改,又忸怩作态,常以媚态示人,令厌。每次走天津哪家癫痫专业医院好在路上,我们总是各走各的,几乎一句话也不说,多数是我走在前,他们走在后,中间相隔二三十米远。到中午赶到郑庵车站后,她们买票上火车,我则继续沿铁路前行,大多是下午5时到7时赶到学校。到了高中头两学期以后,我们就再也没有结伴同行过,也再没有见过面。听说她们两人师专毕业后,分别在县内小学当了老师,小芹生子,家庭,小线则风流成性,多次结婚又多次离异,最后不知所终。

在以后的两年间,我都是在这条路上独自往来。虽然路途遥远,常感身心疲惫,倒也自由自在。就是有一次独自间行走,让我经受了一次噩,至今六十年,每忆及此总是冷汗淋漓。

那是1955年寒假前夕的一天,学校开过大会,分发了放假通知书,已到中午。我吃过午饭,打好行李准备回家时,几个家在尉氏、新郑一带的同学却要求同到学校东边的苹果园小聚一回,小聚结束时已到下午4点多。同学们说,天色已晚,你明天再回去吧。可是,我思乡情切,竟不顾一切地背着行李踏上归程。我从北郊走到东郊二里岗,沿铁路东行时,已经6点多了。我借着的霞光,一个一个地踏着枕木,急急地奔走着。不久,天气阴暗下来癫疯病好了可以开车吗,只有微弱的星光在闪烁,我不断地加快着脚步。当我浑身是汗赶到郑庵时,一看火车站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了10点半。

我一点也不敢懈怠,因为剩下的还有30里坎坷沙岗路要走。肩上的行李越来越重,脚下一深一浅的沙路每挪一步都很吃力。夜幕笼罩下的大地万籁俱寂,只有踩在沙土上的沙沙声在耳边回响。约莫在夜半时分,隐隐可以看到一个村子,我知道这是罗宋村,我姑母家就在这个村子,我心里放松了许多。可是到了村东,我突然发现一条泛着微微亮光的地面,从北向南伸向远方。我觉得像一条新开的河流,那亮光应该是流动的河水。我沿着河的西岸向南走,走了一会儿觉得应该到了闫家村,那里是我外婆家,可并不见村子。我站着思索半天,觉得应该涉过河水向东走。我摸索着向河里走去,才突然发现这哪里是河,原来只是一条新修的公路。我越过公路,穿过一段麦田,一片荆棘挡住了去路,我从一个一个墓堆上认出这是一座坟茔,一种恐惧感向我袭来。我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,衣服和行李挂出了一个又一个口子也在所不顾,以极快的速度终于冲出了这段墓地。中山市癫痫病康复医院电话;left:-100000px;">( 网:www.sanwen.net )

前面出现了一条光滑的小路,小路边上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墓塚。我松了口气仔细辨认,看到了墓塚前竟有一棵我熟悉的弯腰柳树,脑子里轰然一声:“无头墓”。一个噩梦般地恐惧自天而降,我霎时被击昏了头脑,昏死过去。

这个“无头女人墓”,始于上世纪四十年代末期。那时,外婆家所在的闫家村有一个二十几岁的,因为不满意包办,夫妻不和,暗暗与村里另一私通。不久被族人发现,说她败坏了门风,几个人竟乘跳过院墙残酷地将其杀死,并用铁锨切掉头颅,致身首异处。因为其名声不好,死后不能进入老坟,就被埋在这段位于土山店和闫家村中间的小路旁。墓前插了一个柳棍,以后竟长成了一棵弯腰柳树。五十年代初期,我进入土山店村高小上学,平时吃住都在外婆家,每天上下学都要从这个弯腰柳树旁边过,结伴而过的同学经常用“无头女人出来了”的话吓人。当时我听到这话,一个浑身血污的无头女人形象就会在我眼前晃动,吓得我毛发直竖。

在这无边暗夜之中,在这颗弯腰柳树西宁到哪看癫痫病好旁边,这一幕再次重演,我如何经受得了?昏死的我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才苏醒过来。我爬起来放眼四望,仍然一片漆黑,只有东南方向有一处微弱的灯光。我就像看到了大救星一样,背起行李越过田野,不顾一切地向那里奔去。我跌跌闯闯走到跟前,才知道这是一个村子的饲养室。一个老人在喂牲口,旁边床上还有一个正在睡觉。老人见我惊慌的样子,问我:“孩子,你怎么啦?”我才回过神来说:“我从郑州放学回来,夜里迷了路。”老人问清了情况说:“你一个孩子,不该搭这样的黄昏。我这里是跨李村,离你家小胡村只隔一个闫家村,我送送你吧!”老人叫醒了孩子交待了一下,背起我的行李,一直把我送到闫家村东的丈八沟边,我说:“前面不远就到了我们村大队饲养室了,我父亲也是饲养员。老大爷谢谢你!”我回到家里叫开房门,见了我又惊又喜,不免又埋怨了我半天,又热了饭菜,安排我吃饭睡觉。

这一段经历已经过去60余年,起来依然历历在目。那天夜半昏死在弯腰柳树旁的一幕,那苏醒之后看到的救命的灯光,那饲养室老人温馨的话语,将雕刻在我的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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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不详 来源: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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